父子接力据守雨量测报员岗位

在东阿县鱼山镇徐屯村,东阿县鱼山镇文化站站长、东阿县徐屯雨量站观测员朱宏愿的童年与他人不同。” 作为一个小村雨量站测报员,朱广运年年被评为先进模范,奖品都是通过邮局发过来的雨衣、雨伞、手电之类。


在东阿县鱼山镇徐屯村,东阿县鱼山镇文化站站长、东阿县徐屯雨量站观测员朱宏愿的童年与他人不同。
朱宏愿的父亲朱广运,1943年生人,有“高小文化”,为人忠厚老实,在当年的村里他肯定算个文化人。1964年,东阿徐屯雨量站建成后,时年22岁的朱广运,干起了当时文化人才干干的“雨量测报员”。而朱广运当上“雨量测报员”的第二年,儿子朱宏愿出生了。
“雨量测报员的工作,就是把一个漏斗式圆桶放在空阔的当地,周围用铁丝网围起,降雨后准时间要求准时丈量,终究汇报给上级部门。”父亲的雨量测报成了朱宏愿记事起,对工作的第一认知。
雨量测报,看似举手之劳,但却常和风雨雷电打交道,这一点朱宏愿五六岁时就懂了。当时,每逢雷雨交集的夜晚,童年的朱宏愿就常常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动态。“一天夜里我被一阵惊雷吵醒,外面哗哗地下着雨,只见父亲赤脚挽着裤管,上身披着蓑衣,头戴草帽,手拿‘电棒子’;母亲披着一条破麻袋,身上裹着一块塑料布,两人在屋里站着。”朱宏愿说,当时雷声滚滚,闪电划亮夜空,“那响声就像雷公站在我家院子里。”
过了一会儿,母亲岳秀英犹豫道:“要不等雷电停了再去吧?”父亲朱广运望着桌子上“嘀嗒嘀嗒”响着的马蹄表,着急了:“这是清晨两点的报数,都过了六七分钟了,我自己去吧!”话毕,父亲看了朱宏愿一眼。母亲岳秀英急着说:“这老天太吓人了!万一跌倒了谁扶你?宏愿,快睡吧!爹娘一会儿就回来。”说完二人回身走了。年幼的朱宏愿并没有被黑夜的雷电吓哭。他似乎理解,爹娘正冒雨做一件很重要的大事。
“街上的水像一条小河似的,看不到路,只能借着闪电光约摸着走,直奔村头放着‘摇把子’手机的‘老公社’。”岳秀英说,汛期时,一家人从没睡过安稳觉,只需降水,无论啥时,朱广运都会跑去测报。
朱宏愿小时分和弟弟常在门口看雨花,雨下得越大雨花越漂亮,而父亲朱广运肯定在测雨。“只见父亲光着背,带着草帽,手拿量杯,踩着小梯子飞身奔往猪圈顶上的量筒。刚把雨水倒进量杯,‘咔嚓’一个响雷,他身子一趔趄,可杯子里的雨水一点没洒。量完,他跑进屋擦擦脊背上的水笑了。”
“原先降雨时每天要报三次,早六点、晚八点、清晨两点,即测即报。”朱宏愿说,在汛期6月至9月,实行“5段制观测、4段制发报”,即一天内观测5次,向上级部门发布4次信息。而这时候“摇靶子”手机显得尤为重要。
除了村头有台“摇把子”手机,村东一里外的东阿三中传达室也有一台,村里的打不通朱广运就去三中。传达室的姜大爷觉得这是给国家就事,总帮着摇。打上几回手机,朱广运就会留下三四毛钱,但白叟执意不收。朱广运过意不去却又拗不过,过段时间便买上两包小点心,硬放在传达室。然而“摇把子”常常摇不通,遇到“障线”,还得去八里地外的镇邮电局发雨情电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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